最近下了太久的雨,什么都在潮湿和寒冷中纠纠缠缠。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渐渐远去,却又想象不出到底是什么,就象伸出手,想抓住什么,但指尖接触的却是虚无。- ^1 V( C& ?1 v2 `; n; b
/ o8 D& t, J4 |) n! `好象一个人在路上孤单地走了很久,以为自己看到了很多的风景,遇到了很多的人,但最终在路上趔趄前行的,还是我一个人。& u) l# U0 `" v! H
, ^! q- F9 j4 g4 {8 S1 k就象今天这样的晚上,我总觉得应该给谁打个电话,告诉她们,我还活着,而且我想告诉她们,我还是以前的我,那个有理想的我,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我。0 X! K4 }) m, c
& G) u7 X# m& i2 J w
但是我可以打给谁呢,我翻了翻电话号码本,紫吗?不可以,平时就很少联系,打了要说些什么呢。晖吗?也不行,人家可能在陪儿子做作业呢。飞呢,更不可以,因为他是异性,这样晚上打他的电话,显得自己不太自重似的。
% A! _4 Z `5 O$ W) L% f
/ F# u6 \* v5 K扔了擦地板的抹布,跑到阳台,雨停了,夜空很黑,很高,虽然风有些凉,但感觉很清爽。" o: Y. t, A! v4 u5 `
% c- W4 ^ D d: ~
突然笑了起来,在这样的夜晚,我一个人出去跑步什么是什么感觉,顶着凛冽的风,踏着昏黄的路灯,一个人,轻快地在路上行走。8 L0 v, F, b$ t& g X5 f! [
( O+ I* M* V) ?- D
书房中还是响着帝国时代游戏的厮杀声,我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推开了门,向黑夜中走去,就象一个怕遇到危险的动物,不要惊动任何人,只想悄悄地躲开一切,我便可以在夜色中隐去。7 J# {- _. _4 d$ d T1 A1 |
. {8 P( a) J6 R. S+ {
风吹在脸上,有些生痛。或许是因为雨后,虽然路面的积水差不多干了,但路上没什么行人,只有香樟树沙沙地响着,该有些水滴掉下来吧,清凉的,轻轻地掉在我的脸上,但是却没有,只有风吹得更急。
0 s: I+ e0 g( M8 w* i. C' N+ f4 b; C! ~ L8 f+ v: M5 f
心也因为囚得太久的缘故,此时,却涨飞开来。把手放在裤袋中,开始奔跑起来,寂静而空旷的马路上,只听得我的皮靴登登的声音,呵呵,我不禁笑出声,在这样的夜晚,一个穿着小皮靴的女人,在路上跑步,总是疯狂的。
. ^& _% A0 o, D8 b6 L1 R" E
0 y3 s: y" @- C3 M! r" N0 W偶尔有夜归的打工者,擦肩而过,那么的年轻,那么的快乐。这时,总有淡淡的羡慕。多好,年轻,就可以象风一般的行走。
! n# G- p( o6 r u
- p8 l* R B9 B$ m n5 [这时,就会想着,要是有天,我也在异乡打工,会是什么样了,呵呵,也只是想想而已,虽然不怕辛苦,但如果我生病了怎么办,我想,到那时,我肯定会哭的,人终究是怕孤独的,而我,灵魂也是孤独的吧。
2 e- [! S" Q! S7 Z- w; e6 }# X4 h
: I( P+ V2 S* g身上渐渐温暖起来,路上的行人也慢慢多了,他们私语着从我身边掠过,好象是另一个世界而来,多少年了,那个曾梦想着能在街道拐角处遇到自己的梦中情人的女孩,此时,想起来,却是多么遥远的事了。
7 x# C& \# D, u4 p% ^# K- F5 e' ]; G6 g( \. O$ g7 j
一只白猫,窜过我的脚边,向路边的花圃中隐去,随后又在一棵长青树后露出了半个脸,白猫,特别是夜晚游走的白猫,总给人一种神密和灵异的感觉。灵异到阴魂不散。此时,我却有种挫败感,因为我想到了家,想到了家中还没有吃饭的小猫咪,我还是那个庸俗的女人,我活着还是为一日三餐。于是,恶作剧地对着那着白猫跺了跺脚,喵的大叫一声,那只白猫受到惊吓,一溜烟地不见了。
: x m% Z) }2 l6 c( |4 u9 l; v9 k8 T& b2 c* `+ i8 }3 h7 T& m
回到家,书房的门开了一条缝,“给我泡杯咖啡吧?有些渴了。”
# k5 w& ~( D2 {9 C& ?: _# C3 T: d; J; s Q. q$ H4 x# C
我笑笑,随手关上房间的门,听着他嘀咕着自己去泡咖啡了。拿起张恨水的《夜深沉》,却又开始发起呆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