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是诗的灵魂
5 a& X9 c+ o9 v4 q$ A# c
9 S. X, C% K, B9 ^" T/ t——读乙一的诗有感
" H3 k: n0 {1 E8 \1 T2 x8 g" p
3 q j+ p6 J, E9 e$ H
1 _$ u6 q, G4 h2 w9 v
. |/ X# D8 Y5 a3 T" H* Y1 I" S. r# V 在QQ聊天室，同网络诗人乙一不期而遇，谈了没有几句，但对乙一的诗，我表明了自己的初步印象，乙一的诗是真情的流露，不论是对亲情、还是对友亲、爱情，写得都很到位，真可谓是情思绵邈，寄情深沉，读来叫人酣畅淋漓。
! D" O( }. x7 |( ]0 A: f4 f% W) a/ j9 O! I0 o4 j- a+ `
之后，我便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把乙一的诗从他的个人主页中下载了下来，A4的纸张就有100余页，夹在自己的公文包里，想抽时间细细地品味，但一直苦于没有时间，所以，这厚厚的一叠诗作，便跟着我不断旅行……。可喜的是，因周末和妻子的一点小碰撞，给了我一个甩门而出的机会，我便乘机提着这厚厚的一叠，从家里急切地直奔办公室，锁上门，才得以品读……+ D! s% o: h$ l! N5 U
3 ]/ \1 v7 W; A! l4 ]* \. n
翻阅着从他心灵深处碰溅出的焰焰火花，一首首诗如一颗颗炽热之心，是那样的真挚，那样的深情，一股股清新之感扑面而来，为此便有了“情感是诗的灵魂”这个命题。- Q# ?/ F2 e5 t* |$ S% H0 e1 [
4 J9 i; t1 I; @* S' L( q “诗者，根情”，这是白居易先生在他《与元九书》中的一句诗评仰或诗观。的确，没有情感的诗作，是不会有思想境界的，更谈不上艺术魅力，而诗作的生命力就更无从谈起．其它不说，纵观中国诗史，一首首传下来的憾世之作，还真找不出那一首不是情感的凝集或宣泄，尽管其表现方式不同，但其喜怒哀乐忧思悲恐无不让读者为之情动。嘴嚼着乙一的诗，无论在写亲情、友情、仰或是写爱情以及爱国之情的，本人似乎就在接受着一个现代诗人用作品对读者情感的洗礼。/ h1 Y! N& R* \& e! q5 m" e1 ^
. ?; n" X6 g+ [8 b4 j% M 在一些词语里，我遇见你 / 带着火，带着十个月的路途，你雪花般细小的敲门声 / 只有我一个人听到/现在，你就藏在她的身体里 / 她就是我的爱人。你的母亲 / 一经我想象，你就真实 / 真实得我一伸手，你就在我的手心里（你藏在她的身体里——写给未来的孩子之一）。这是一首写给未来的孩子的诗作，通过这几句，一下子就把读者拉进了一个现代生活的小家庭里，而这个家庭充满了温馨、充满了爱怜、充满了生机，更充满了希望。诗读起来并没有因“未来的孩子”还没有到来而有什么缺憾，而正是这种充满了企望的等待和想象，给人带来生活的特别向往，其实，读他的诗，我们已经看到了一个幸福而美满的现代小家庭。+ L |* j/ G6 G
1 F, m2 a8 u4 b- Z# j
我一直走在它的旁边，听见不同的声音在奔跑 / 是的，是喜悦 / ……它像一位殷勤的门童，不停地，为我推开一扇扇门 / 让我迷失其中（未命名的喜悦——写给未来的孩子之二）。因为有一个等待诞生的生命，诗人的情感在想象中升华、在想象中丰富，也在想象中迸发出带着深情的妙句“不同的声音”“奔跑的喜悦”“殷勤的门童”……，读到这里，无不让人感叹，诗人以丰富的想象把外在的世界内心化、情感化的娴熟表现手法的确达到了以心见物、情盛而遗的艺术效果。+ X6 {+ u) l, ^! q% a; I7 _8 `
. B* u% C* b+ }
一场雨过后的黄昏 / 蓝色蜻蜓运来更蔚蓝的天空…… /我制止了自己的飞翔 / 对自己、对你讲述爱…… / 周围的事物仿佛知道你的到来 / 而幸福/而爱上你，信赖世界 / 我愿舍弃一切奇迹，只爱你的健康…… / 在我起身时 / 你大声喊出：“亲爱的” （爱上你——写红未来的孩子之三）。这是诗人为自己未来的孩子作的第三首诗，和前两首不同的是，这首诗的情感发展到了极致，诗人到了最后，没有掩饰、没有顾及，毫不造作地感出了“亲爱的”。我想就三个字，把自己对未来孩子的爱传给了大地、传给了自然，也传给了“未来”，歇斯底里，淋漓尽致，从而也能读出诗人的豪情奔放。+ X0 a) ~, `8 B
8 E. d* z$ D& V/ A0 S6 y/ B" Y
3 j+ k0 x% Z6 f2 V4 ? 人世间，情为何物？记不清这是那个性情中人发出的感叹，而我相信，情是有真假之分的，情真则为真情，情假则为假情，不真不假的造作，那可能就是煸情了！情动于衷而形于言，这才是真情实感啊，同样写情，乙一在其他诗歌作品中也不鲜见。9 m2 d& g4 I. v. O4 D
0 ?( r M- G- _$ O$ y$ e- C 父亲依旧在自己的村庄俯首为犁 / 躬身为我内心的疼痛/ 您日渐衰老的身子还支撑着一个家 / ……
+ J; ~, G( m) l9 k+ |2 {2 S: A! q- ]) ~, g% g2 k
您说，看着一天天拔节长高的儿子 / 心中就浸满五谷的芬芳 / ……
% X+ g/ M0 X/ L# {0 f/ G) C5 k6 R2 N/ l
父亲呵，我夜夜给青春站岗放哨 / 如同您在乡间日夜劳作，见证自己 / 是农民。是三个儿子的父亲（《父亲》）。4 z5 n3 R- U( ^! h! m- T
+ R; h* z d3 V& ~% b
楼里只剩下村里最老的叔公 / 他鳏居半生的日子，如这座木楼 / 庞大、空洞 / 踏进去，扑哧扑哧尘土飞扬 / 而现在，他端着酒杯 / 看着我，笑。不停地笑（《旧事》）。细细品味着这些诗句，总觉得诗人在和灵魂对话，不时激起读者感情上的急浪洪涛。同时，乙一有一首诗，题目叫《冷和暖》，从开始浏览时，我就把它特别提了出来： 7 S+ o! f# ^8 s2 S# w
一周前，我在南方周末上看见他 / 背着一个死尸般的标题---- 一个打工农民的死亡样本 / 今夜，我又在凤凰卫视和他相遇，他的双手紧紧捂着脸 / 遮住了大半边的皱纹和白发 / 也遮掩了下滑的泪水 / 他身后是新的打工地，一片荒芜 / 电视节目叫冷暖人生 / 主持人漂亮，又有气质 / 湖南老汉：李绍为 / 怎么看怎么像，我生活在乡下的父亲。只有具有爱心的人，才会去关注社会底层的冷与暧，也只有最具真情的人，才能深深去体味底层人的苦与乐，“湖南老汉：李绍为 / 怎么看怎么像 / 我生活在乡下的父亲”。朋友，读到这句，你动容了吗？你流泪了吗？而我的眼前已经朦胧……1 p! f8 _8 Q# L% A! o+ z/ e
: }0 s* Y" O3 _' ^" T
1 ]; P Q% F7 ^/ R g: w 乙一当过兵，这是我从QQ谈话中证实了的。当然，他在一个叫“乙一诗歌坊”的个人网页上有个专栏，就叫“兵在军旅”，从那里贴出来的十多首代表作品里，我能够感受到这个军旅诗人坚强的意志、刚毅的性格和蓬勃向上的精神状态，也更多的体味到他对军队、对军人深情的赞美、颂扬和诗意的阐释。
7 T# f3 O1 L) ]2 c+ R3 N% n5 z5 |4 n1 Z% V' U5 }1 x
八月，在一群人心间/是血汗铸就的丰碑 / 八月，在一个民族的歌里 / 是钢铁奏响的最高音符……
; b& |1 M6 [; {+ D) i& s6 h% Y2 [6 m. h9 F
八月，母亲的生命注入了 / 鲜活的流动着的钢铁之血……
$ B+ }2 d5 R* h: x$ r }) P4 d- b6 m4 m
都说，这钢铁是特殊的好材料 / 都说，这样的儿女是钢铁打造的 / ——最可爱的人……
0 G/ Q+ k6 Q% w' M, x! |- F" {, k* }! s
祖国把它放在那里 / 那里就流传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传奇
, n, \/ J% @4 h' h. X8 L9 U) T1 C- f! x% U
那里就盛豪情，丰收英雄……# `' ]. E5 }4 J. M2 j8 v+ l' r
7 s4 t; ], I3 ^8 K7 m& x7 J! ] 八月，钢铁承着阳光的恩泽 / 协奏春天里的故事走进新时代 / 它依旧坚硬、有力，依旧忠诚/依旧镌刻着正义、文明、威武 / 一如人们心中的绿荫，永不萎谢 / 一如和平鸽衔着的橄榄枝，飞向希望 / 一如祖国永远的交响，雄伟，铿锵（《八月 钢铁的颂词》）。这就是共和国军人的豪情，有着钢铁般的意志和坚韧，带着锋利的棱角和威武，试想有了对人民、对祖国坚定的爱和对侵略者刻骨的恨，他的诗能不称其为一支明亮的枪？能不称其为一把锋利的匕首。无情未必真豪杰。《八月 钢铁的颂词》给人一种豪放的、坚贞的爱，这种爱是一种对祖国、对人民的爱。而下面这《夜色下的战争》则是对爱的诗化般的、理性般的抒发：
) \3 K- H+ b$ K, g. S: i
4 D4 W( z" e6 o Z$ k$ } 其实，我可以撇开部队不谈确良/ 但如进入星空的月亮 /它带给我辽阔、透明，甚至崇高 / —我是普通的战士 / 每天枕戈待旦。今晚的夜色下 / 我拼命想念的/是小芳般的姑娘 / 于是，我总把哨兵的口令 / 听成她母亲更警惕的咳嗽 / 听成战争，与和平。的确，花前月下与戍国守边、柔情蜜意与枕戈待旦、姑娘的芳名与哨兵的口令，这不正是一个共和国士兵思想深处的战争吗？而在这场没有消烟、没有声息的战争中，诗人的爱始终是明智的，小爱必须服从大爱，个人必须服从集体，小家必须服从大家，小情感必须服从大情感……。这是情与情的抉择，如果是当过兵的人，我想都遇到过类似的抉择，进了军营，答案却只有一个：服从。其实诗人写出了很多军人没有说出或没有写出的情感碰撞这个“战争”，有触到读者痛处的感觉。不但让我们品味到了一个军人的高尚胸襟，更多的是让我们读到了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欲、有爱有狠，真实理智的军人。. w! S) i) B+ |1 T8 g
战争叠加的历史里隐藏我太多的忧伤 / 为了每一位赤子心中那片净土 / 春暧花开。吉祥幸福 / 我愿在通往英雄的路上前仆后继 / 永 不 回 头……
8 l$ c4 Y/ \9 `1 ?% H6 _5 s 在世人瞩目的高地 / 我和所有子民站在一起 / 重建祖国的高度……& G) y ~5 T, ]4 a
为了明天的战争与和平 / 我风一般前进 / 携带金黄的青春理想 / 在共和国的门槛里 / 我捐入一名普通士兵的铮铮铁骨（《战士心祭》）。我想，读了这些充满着激情、情真意切而寓意深刻的诗句，我们什么都不要说，一个战士的形象便会历历在目了。同样，读乙一的其它军旅诗作，我们都能从中感受到这种四射的激情和发自肺腹的诗句。
! Y' j2 q% m$ `: n) Z+ U
9 }- I7 u' d6 L( L
- M) y( W1 A( {$ i 个人认为，搞创作的人，绝大多数人的第一篇作文是从写情书或写爱情日记开始的，而写诗的人绝大多数是从写爱情诗开始的，而对于爱情诗，没有一个诗人可以说自己没有涉足过，而这种诗，通常都是很精彩的。乙一个人网页上有一个栏目，叫“已存盘的爱情”，收集了诗人的代表爱情作品《最后的美丽》、《假如有一天》、《怀念——给少女惠》、《少女》、《我爱过你》等20多首，首首读来感人至深。/ x3 S* q- s" M# d* Y4 L* ~
) U7 u. e7 i! j! W4 D( } “冬日的第一场雪里，我开始学习遗忘 / 却更加怀念从前”（《怀念 ----给少女惠》）爱到了心里，情到了极致，才会有这样冒出来这样情真意切、意境深邃的诗句。( u. _ k2 O8 D1 ~9 }9 B' M% h
$ x: | d( t( V7 g0 O “认识你之前我爱过你 / 草叶的尖上，我爱过你 / 月光里劳动时我爱过你 / 国旗下我爱过你。春天来临前 / 我爱过你/海水的蓝里我爱过你 / 洒杯的影子里，我爱过你 / 另人的眼神里我爱过你 / 闪电内部我爱过你 / 的北方我爱过你 / 在黄昏，在我写诗时我爱过你 / 穿上嫁衣时我爱过你 / 黑夜我爱过你。果实的光芒上 / 我爱过你。而那时，我什么都没有说过/什么都没有”（《我爱过你》）。一连串的表白，句句如刀刻，声声振耳聩。“而那时，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 什么都没有。” 爱得是多么纯洁，爱得是多么艰辛，爱到深处寂无言哪。/ C9 I7 ]: g' {
% Z6 z7 a: y7 ^: a2 E9 D “假如在一天，我躺在你怀中 / 枕着火热的承诺冰冷地睡去 / 请你不要惊醒我孤独的旅程 / 玫瑰的花瓣一片片枯萎飘落在我的身上 / 覆盖了夏日的最后一个回眸 / 就请你帮我合上双眼 / 那里珍藏着你最后的美丽” （《假如有一天》）。全诗共八句八十余字，而读后却不得不让人由衷地感概、由衷地感叹啊！多么坚贞的爱着一个人、多么幸福地爱着一个人！这种爱，又是多么地不容易啊！点睛之处就在于“就请你帮我合上双眼 / 那里珍藏着你最后的美丽”。这难道不是发自骨子里的轰响吗？这种爱又是多么的珍贵、多么的高尚啊……。
# g4 c7 V- ]* Y% N3 ^3 K1 u
2 W0 Z/ g3 v2 N4 q' p& i 乙一的情感影响着读者的情感，乙一对文字的准确运用、语言的收放自如、娴熟地把握也可见其功底。诗是语言之母，如果没有对于文字的高度艺术敏感和驱遣文字的深厚功力，那是很难以成就为好诗的。而乙一把握得很成功，在此就不再赘述。& U9 G8 ]4 G/ \, k6 l0 G
8 j1 @4 E2 h/ F3 w8 G; U; ] 此乃品读乙一先生作品的一点点感受，就权当作是读后感吧。 |
发表于 2005-12-24 00:0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