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个性的文字中释放

深蓝

———老虎及其诗歌印象

. S' T! t% V- i5 x8 u( P老虎说他近年很少写诗了，但我知道他一度以诗人的身份辉煌过，我相信只要笔力不停，他会是个优秀的诗人。我去新北仑时间不多，方渡的“中国社会各阶层饭局”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但是我一直认为老虎是诗人，关于老虎和方渡的关系我近期才明白，不管老虎今后在写作上倾向于哪种文本，我想我会继续关注他的诗歌创作。除了因为自己对诗歌有着更为浓厚的兴趣外，也始终认为一个能把诗写好的人，他的文字将比别人多出更多的东西。

其实写这段文字，内心还真是惶恐。说实话，水木充其量只能说是诗歌爱好者，要我写评，那是要闹笑话的呀。可是老虎威胁我啊，谁叫我还想从人家那里讨教点什么呢，只好赶鸭子上架了。我只能凭着自己的理解笼统地谈一些自己的感受和看法，之间难免谬解和有失偏颇，请朋友们见谅了。

# t# I5 y7 s# }; w/ _9 F那天老虎说他嫉妒子杨（别砸我，我只是照实说）我说，“你的诗歌也很好的”，他批评我是应付之词。其实我虽然看他诗歌不多，而且就我普通读者的心理而论，相对比较喜欢子杨，阿木那种感性的作品，或者说是爱情诗歌更容易让我接受，但是他的诗歌里闪烁着的智慧和大气的光芒一直是让我仰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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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从哪里切入，这让我有点发愁，我怕无论仅说到哪一点都会显得片面，而且我怕我的误读会亵渎了神圣的诗歌，对不起好文字。不管了，反正是受到某人逼迫才硬着头皮写这些字的，敲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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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A- Y: e7 N, u' V既然说是印象，那么我想首先粗略谈我的感受。老虎的诗歌内容涉及面广，诗歌表现硬朗，有金属的光芒，或者说他是以一种尖锐的锋芒毕露的姿态来完成诗歌，诗歌语言很男性、很阳刚同时又很理性很智慧。初到论坛，一直奇怪，怎么这里的诗人风格都差不多，后来朋友告诉我那都马甲，呵呵，多看了多读了，基本也能分出是出自谁的手了。老虎的诗歌语言传统而先锋，通常是突破事物的表面，抓住一些细节来叙述，使读者能在他富有哲理的语言当中，找到生命的自信、生活的感悟。这让我想起他的“饭局文章”，没有思想的诗人，往往在语言上浪费着思想，老虎是个很会思考的人，这点不仅仅表现在他的杂文中，诗歌里也是这样，从骨子里先学会挣扎，先学会矛盾的处理，然后把矛盾把不满化为语言的澄澈，让诗句化为跳跃，呐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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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d3 a  {( e此外他的诗歌比较新意，我这样说的意思是他的每一首诗歌的内容、内在的思绪走位基本都是变化着的，看不出一再重复的痕迹。对于一个成熟的诗人来讲，这一点孰为难得。一边继承着自己已有的语言习惯，一边保持旺盛的创造力，避免内在的经验重复，这一点我非常佩服。之前和一位朋友讨论他的诗歌时，我曾经提出他的诗歌没有跳出自己的语言习惯，虽然他一直在努力尝试改变，意象运用重复还是较多。而老虎很令我惊讶，当然也许是我读老虎的诗歌篇目太少，了解不多的缘故，感觉他的这种纯熟能够容纳四面八方的诗歌主题，诗歌涉及内容相对较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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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以上的论述是说明了老虎诗歌的总体特征，那么我想下面有必要举些实例予以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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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R- K- B! Q* F4 ]* D+ @《伤逝 》

美丽的女人你为什么而死
刀锋一样的光芒
是否已穿透
& p' K$ \4 g! @一个男人的心脏呢
. P/ u! f/ p4 g7 r7 c5 o# D; ^当我潜入水底
/ _" a+ |# m( }# D% K) p" b# p7 ]# M那曾被泪水浸透的河啊
一条鱼，它逃跑
它诅咒：“腐泥
全是油渍渍的污泥。”

8 n/ l% X' n% b当我回到岸上
遍寻那个男人
! O% F% {- b+ o* ?+ |+ ]自来水管前
) r, M" I6 H; E; b& n1 ^) X" r  t2 y他安详的身子在洗着
: w- r- `, K5 f0 b! i3 ~刚刚捕捞上来的小鱼
& [1 z$ R* ^) H+ h5 `  N( T: a) b恨恨的骂着：“该死，
这河真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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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O- g$ _! B* f' v; [4 G这首是他早期的诗歌，1993年刊登发表，在今天看来还是颇具水准，诗歌向生活的本质乃至哲理的层面进行了开掘，以真正的日常化写作寄予自己的思考，令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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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北仑，老虎提议组织了不少诗歌游戏，由此也可以发现他是个热情开朗的人，还有他的N件马甲，坦白说我也曾经是个马甲王，和他熟悉后发现这个人喜欢马甲的态度比我还厉害，再就是他看似调皮的回帖，感觉和他在一起，即使是寡言少语的人也会被他风趣幽默所感染；他的思辨能力和独特的思考常常会在他的诗歌中展现出来，使读者在自己心灵感受中感受到他所要表达的思想和诗意。看看他组织的《北仑：现代先锋诗史》、“二十四节气诗歌”、“十二月份诗歌串连”等，从《六月》、《一天》、《谷雨》等等作品中，我们可以很清晰的感知到他是把诗歌溶入生活，热衷于借助生活中随处可见的事物来更近地呈现"生活"这样的一个诗人，他的作品也很好的喻示了其对于生活和艺术的理解，诗歌的主旨取向和艺术审美取向由此也可以窥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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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6 C$ j! }! m* {9 j+ a& @我们说，诗歌表现的首先是诗人的内在，表现诗人的感观，表现诗人的行为。而诗评应当在读者的理解上重建作者的原意，对老虎，实事求是的说，我还缺乏了解，今天粗略回顾下论坛上发表过的诗歌，只能在就诗论诗的前提下，大致的谈点看法，权当是智力游戏，其价值所在，是要多打一些折扣的。

: `4 S- `; C* p# s, v, _8 E$ P' z) G我不知道老虎看了上面这些什么感觉，记得上午他和我说，他喜欢批评，汗啊，就我这水平能批评？为了交代，我提个问题，关于诗歌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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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j; X7 o" Y, `审判者
- x- }) T6 U% P' A. u* D( ^$ u" b——致卡内蒂

出生于保加利亚的英国著名作家卡内蒂“以其极其尖锐
/ J/ D- ]3 X: P0 v  O, Q地向我们这个朝代不健康倾向进攻的丰富多彩的作品”而获
1991年诺贝尔文学奖。

0 \) d8 h& I  N0 k7 D到
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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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h2 V6 R" P2 k* Q) s国
3 y$ w0 g2 D2 }9 Q5 {中
去
散
8 X: x( Y+ |0 y; G0 l& f6 \4 y步

时代，最卑微的奴隶由怜悯而产生。
! Q6 d: ^7 H( H2 F令人迷惘的家俱纵火焚烧。
/ w3 }0 H+ _' d' {7 y6 z僵硬的小人物孤芳自赏。
7 p( D/ u4 O1 g' I欧洲大陆呼吸之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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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想者
——致达利
! [7 [$ r  Z& T# g  q; J像
( O7 H+ u, N* ]9 A: c雨
一
! c  S: q: A3 c样
8 R: Z' v# @; d$ N忧
) G, B: I' k+ [郁
的
1 i5 _( j, l- [: w6 Y1 g) o欧
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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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7 I' l, L3 ^8 N到处流浪着失恋的人群。午后
$ J+ x. z1 y' |+ W. y: E萨尔瓦多·达利
躲进一条流河
他的画笔深深陷进一枚铁钉
6 m1 w4 N. `8 W* d. w' I7 a" U于是战争的狂想
  x5 @4 v9 H& h5 s1 S一直在欧洲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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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0 d3 E3 E+ R4 c; E4 T/ p* S7 U  v在网络上曾经看见过诗歌的这种排列形式，还有排列成金字塔形状的，阶梯状的，我不知道作者这样排列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追求视觉上的建筑美，还是为了阅读需要？或者是为了点缀？我对诗歌了解得少，好象这两段诗歌是老虎早期的作品，后来的倒不多见这样的排列，我想也许是出于老虎的个性，因为好玩？也或者这样的排列曾经是种流行或者别的什么涵义呢，只是疑问求教，呵。

然后我想老实的说，有几个篇目我还不能理解全，一是时间匆忙，二是水平不够。是不是人家说的优秀的诗歌不能让人看了全懂，需要反复咀嚼呢。由此也引起思考，诗歌到底要表达什么？如何表达？伏尔泰曾经说：诗如果不能比散文表达更多更好更迅疾，那就是拙劣的诗。我想这里说明的是诗歌不需要象散文那样的篇幅或者要明确表达什么主题，诗歌需要的是简洁、短小精悍、诗歌的空间要深广，要给者留出想象和思考的草地，经得起反复推敲玩味。如此说来，能让读者一看就明白的不是好诗歌，让读者反复看不明白的也称不上绝对优秀，就我个人心态，老虎的诗歌，后期的作品语言上比先前的在表达上要透亮，也更能让我类普通读者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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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说了，言多必寡。不尽之处，还望老虎先生包涵。期待着，在以后的日子里能读到作家方渡更多的妙文，也希望老虎能挥舞手中之笔，奉献出更加精彩的诗篇！